“让你的那些人继续盯着。”薄南辞说完这句,无情按下了挂断键。
油门踩到底,小夏利跟离弦的箭一样驶了出去。
宁浩听着手机被挂断后嘟嘟嘟的声响,懵了。
薄总不是已经把人接走了吗?还守着这个破疗养院干什么?
这什么情况?
难道……他没把人接走?
这不可能啊。
他立刻给手下打去了电话,“去查查什么情况,看看夫人和孩子还在不在疗养院里?”
片刻之后,他收到了答案。
薄南辞居然真的没有把沈襄母女俩接走,宁浩开始怀疑人生了。
按照他们薄总的性格,就算沈襄不肯走,他也绝对会连着疗养院一起连根拔走才对啊。
怎么会任其留在那里呢?
难道薄南辞转性了?
另外一边,小夏利受不了长时间高速冲刺的负荷,报废在了半路上。
薄南辞烦躁地把车扔在路边,环顾四周,这边是新开发的一片娱乐圣地。
一间间酒吧紧挨在一起,装潢五花八门,因为是白天,略微显得有点冷清。
薄南辞走进了一间白天还开着门的清吧,心中的烦躁需要疏解,他在吧台前坐下。
“先生,请问您喝什么?”酒保问道。
“把你们这儿最烈的酒,全部给我上一遍。”
“没想到这么帅的先生,也需要借酒消愁。”酒保开始调第一杯酒。
很快,一杯深蓝色的酒调好,装在吸血鬼杯里,从吧台上推到薄南辞面前。
“这杯叫情人的眼泪。”
薄南辞接过来喝了,入口有一点咸。那味道很像以前沈襄流泪的时候,他吻她的脸。
仰头饮尽,几秒钟后,喉头似烈火灼烧。
沈襄,为什么?
很快,第二杯酒推过来。
薄南辞又拿起来,一口干了。
为什么要提离婚?
第三杯酒,喝的同样痛快。
为什么要喜欢别人?
紧接着,第四杯,第四杯。
烈酒的后劲不是虚的,薄南辞又喝的那么急那么猛。五杯酒下肚,他已经感觉脑袋一阵阵发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