薄南辞点了点头,挂掉通话,将手机收进兜里。
转头,刚好看到沈襄皱着眉头,痛苦地轻吐了一口气。
“襄襄,你怎么了?伤口疼?”
男人迈着长腿,三步并作两步跑了过去,长臂一揽,直接把女人圈进了怀中。
“疼的很厉害吗?我们现在去医院?”
沈襄闭着眼睛,疼痛一直从伤口传来,“没用的,医生都说了,痛感会比较明显,应该痛一会儿就没事了。”
“看到你这么难过,我心好疼。”薄南辞低头,下颌靠在女人头顶上,肌肉发抖。
沈襄靠在他怀中虚弱的说,“要不然你给我唱首歌吧,听你唱歌我就不疼了。”
薄南辞不知道该唱些什么,闭着眼睛,从脑袋里找了一段旋律。
缓缓唱了起来,歌词像源源不断的水,从嘴里蹦出。
“你真的懂唯一
的定义
并不简单如呼吸
你真的希望你能厘清
若没交心怎么说明
我真的爱你
句句不轻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