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自己说吧,我挂了。”
安鲁森准备挂电话,那边极力挽留。
“别别别!我还有事情没问呢,沈襄那个贱人恢复到什么程度了?她的脸真的能治好?”
“当然可以。”
通过这次的新方案研究,安鲁森也出了一份力,他坚信治疗能够圆满完成,沈襄的脸也一定能够恢复全貌。
“你怎么这么笃定?难道不会有什么意外发生?”柳芊芊不死心问道。
“能有什么意外?除非主治医生,换了失心疯,拿刀使劲往她脸上划。”
柳芊芊突然不做声了,开始思考打工人发癫的几率有多大?
看她不说话,安鲁森趁机把电话给挂了。
柳芊芊听到嘟声,先是很无语,但随即又释然了。
她拿起新拆的国际快递,打开钱夹端详了一阵里面的照片,随即给哥哥打去电话。
“哥,我想出去。”
“想都别想,没有你爸发话,我也没办法放你出去。”
柳川最近忙的要命,根本没空给这位祖宗擦屁股。不如让她好好待在房间里禁足,这样至少不会出现新的乱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