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别急着放狠话,以后有你求我的时候,你现在不把关系搞得那么僵,或许我之后大人有大量,还会放你们一马。”
“我会求你?做你的春秋大梦,本小姐家里的势力那么强,会求你一个什么都不是的贫民窟实习生?”柳芊芊翻了个巨大的白眼。
安鲁森神情笃定,“那我就把话放这儿,以后有的是你求我的时候。”
“嘁——”柳芊芊张嘴,还没来得及发作,那边就有人叫他名字,“柳小姐是吗?犯人说要见你。”
柳芊芊依然一副不可一世的模样,“听到没?我哥要见我!我马上就去找他了解实情,你们的阴谋,马上就会破灭。”
看着柳芊芊趾高气扬离开的模样,薄南辞只觉得她蠢的可以。
不知道怎么白长那么大的,智商都拿去喂狗了吗?
安鲁森虽然刚刚很豪横,但心里还是捏了一把汗,“薄总,柳川要见她,是不是想通过她跟家里联系,思考脱身之计?”
薄南辞点头,“你猜的没错,但我绝不会让他脱身,杀了人还想逍遥法外,这世界还有没有王法了!”
沈襄附和丈夫道,“安鲁森,你放心,我和南辞一定会竭尽所能帮你的,不止我们站在你这边,法律和正义也站在你这边。”
安鲁森点头,此时审讯室内,柳家兄妹也已经见面了。
长长的案桌,两人各坐一方,隔着两米的位置,两人身后各站着一个警察。
如此森严肃穆的场景,柳芊芊莫名有点慌,一开口就带着哭腔。
“哥,这是怎么回事啊?你为什么会突然shā • rén,你是被陷害的对吗?”
我家兄妹从小从商贾世家里长大,都十分清楚,
就算想shā • rén,不需要自己亲自动手,只要有钱就能用钱买凶,借刀shā • rén。
柳川本来还在想怎么当着警察的面,跟妹妹说明一下真实情况,既然她提到了陷害这个词,那就将错就错算了。
“就是他们陷害我的,那个老头子本来就快死了,还故意跑上来自己撞上我的刀!”
柳川手上戴着镣铐,说话的时候,不自觉双手握成拳头,愤怒地在桌面上砸的咚咚响。
“肯定是沈襄的馊主意,那个女人蛇蝎心肠,巴不得把每个人送入地狱。”柳芊芊想当然的把一切罪责归纳到沈襄身上。
柳川没有纠正她,毕竟他现在自身都难保了,又怎么会去在乎一个女人呢?
他道,“芊芊,你快联系二叔,说我被陷害了,让他想办法救我。”
柳芊芊点头,“我这就联系。”
刚打算从包里掏手机,就被警察给制止了,“对不起女士,审讯室里禁止使用一切通讯。”
柳川能屈能伸,快速结束了和妹妹的谈话,“出去以后,赶紧去找你爸救我,一定要跟他说清楚,我是被陷害的,我不可能shā • rén。”
“放心吧哥,我相信你,我和爸一定会救你出来的。”
柳芊芊踩着高跟鞋出来的时候,大厅里坐着的几人,快速锁定了目标。
“她出来了。”
看到她往警局门口走,薄南辞对保镖使了个眼色,意思是让对方跟上去。
保镖不远不近跟着她走到大门口,看到柳芊芊就站在警局门口,就迫不及待地拨通了一个电话。
“别急着放狠话,以后有你求我的时候,你现在不把关系搞得那么僵,或许我之后大人有大量,还会放你们一马。”
“我会求你?做你的春秋大梦,本小姐家里的势力那么强,会求你一个什么都不是的贫民窟实习生?”柳芊芊翻了个巨大的白眼。
安鲁森神情笃定,“那我就把话放这儿,以后有的是你求我的时候。”
“嘁——”柳芊芊张嘴,还没来得及发作,那边就有人叫他名字,“柳小姐是吗?犯人说要见你。”
柳芊芊依然一副不可一世的模样,“听到没?我哥要见我!我马上就去找他了解实情,你们的阴谋,马上就会破灭。”
看着柳芊芊趾高气扬离开的模样,薄南辞只觉得她蠢的可以。
不知道怎么白长那么大的,智商都拿去喂狗了吗?
安鲁森虽然刚刚很豪横,但心里还是捏了一把汗,“薄总,柳川要见她,是不是想通过她跟家里联系,思考脱身之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