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哥,景深哥哥,你们怎么那么讨厌?说好会照顾我一辈子的,怎么自己偷偷走了?”
眼看着爱自己的人,一个个离开,柳芊芊难过的要死。
得知哥哥自杀的消息,她的心理防线全线崩塌,白天看着倒是挺正常的,但是每天晚上都需要酗酒入睡。
不用酒精麻痹神经,晚上就会频繁梦见柳川或者是祁景深。酒瓶落在地上,柳芊芊进入了深睡,白痴如她,并不知道泄愤的恶作剧给岌岌可危的柳氏,带来了多大的危害。
翌日,一早。
阿香如往常一样六点起来做早餐,正在厨房里面忙活,转头忽然看见沈襄已经从楼梯上下来了。
阿香把燕窝炖上,走到厨房边上,惊讶的问道,“沈姐你怎么那么早就起来了?天气那么舒适,怎么不多睡会儿?”
想起昨天晚上收到的那通电话,沈襄现在还一阵阵后怕。
虽然丈夫一直搂着她,安慰她说没有事,但那通电话留给她的阴影太大,沈襄一闭上眼睛,就会听到死人索命的声音。
强行逼着自己在床上躺了两个小时,实在是躺不住了,天一亮就穿好衣服起来了。
起来的时候,身侧的男人还睡得很熟,胳膊下意识揽着她的腰。
沈襄轻手轻脚把男人的胳膊移开,起床的时候,刻意把动作放得很轻,以免吵到他。
薄南辞也确实是累了,白天跟着东奔西跑,不仅得忙公司的事情,还在大半夜安抚他的情绪。
但她起床的声响还是吵醒了薄南辞,男人伸手,大掌勾住她的腰。
“怎么这么早就醒了,不多睡会儿?”
“睡不着。”沈襄如实说到。
“被昨天那个电话吓到了?”男人问。
“是挺可怕的,而且我本来就不怎么赖床,醒了躺着也没意思。”沈襄回答道。
“那就做点有意思的事情。”
大掌收紧,薄南辞将她往怀中揽,昨天晚上才来过一次,她被弄得连连求饶,现在浑身都写着抗拒。
“别——”
谁知薄南辞只是把她拽了过去,然后在她嘴唇上亲了一口,随即把人放开。
“我还没那么禽兽,万一把你弄出什么ptsd了,以后受苦的还是我自己。”
沈襄轻捶了他胸口一下,“又捉弄我,你烦不烦?”
薄南辞起身,“我陪你起来?”
“你睡吧,你最近挺累的,多休息会儿。”沈襄伸手摸向男人的眼睛,心疼地说道,“黑眼圈都出来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