陆萧听是一瓶,这才放心了些,然后又对电话那头的人讲:“一人一瓶。”
“嗯。”
傅寒冬挂了电话,然后又朝着楼上看了眼,随后便出了门。
是喝了两瓶红的,然后又喝了八个易拉罐啤的。
他再回来的时候,手里端着醒酒的药。
但是她的脸更红了,而且已经睡着。
“暖暖。”
“嗯?”
她哼了声做答应。
“喝点东西再睡。”
他有点不忍心,但是怕她待会儿会想吐,还是将她抱起来靠在他怀里。
夏暖有点睁不开眼,只是闻着他身上熟悉的味道忍不住嘟囔了声:“冬冬,是你来救我了吗?”
傅寒冬端着药的手一滞,目光就那么久久的停在她温柔的脸上。
他还是给她喝了药,但是望着她的神情却越来越肃然,复杂。
果然后半夜还是起了吐了趟,然后抱着马桶又想睡。
傅寒冬穿着睡衣给她擦干净,又把她抱回去床上,她的脸上因为酒精导致的潮红缓缓地褪去了些,睡的也舒服了些。
她靠在他的怀里,像是早已经习惯这样的睡眠。
傅寒冬却始终睡不下。
他一直觉得她坚强,可是他们终究只是凡夫俗子,在经历那样变态的折磨后……
他哽咽着,黑暗里悄悄吻着她的额头。
——
“别碰我,别碰我……”
“抱歉,我只是拿钱办事,羞辱你,夏医生,你就受着吧……”
那个人那么狰狞的模样骑在她身上。
“不要,傅寒冬,傅寒冬……”
她下意识的喊那个人救自己,可是她喊不来他,她被绑住,被羞辱。
清晨,雨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