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迪的笑容一下拉大:“解谜游戏嘛,有两条故事线,我们分两组同时玩。”
她翻过盒子看背后的说明,然后说:“是这样的,一条故事线在十二年后,是解密线。另一条故事线在十二年前,解谜内容比较少,更多的是战斗内容,我们姑且称它战斗线。”
她说着指了指辰钧山和林秋:“你们两个有脑子的去玩解谜线。”然后她又指了指自己和周朗:“我们爱打架的去战斗线。”
辰钧山疑惑地问:“为什么要分两条线?两条线会有交集吗?没有交集岂不是像分别玩了两个游戏?”
“当然有。”小迪说:“因为我们在十二年前,所以可以给你们留下物品或者线索。这个游戏玩法就是这样的,我们在十二年前给你们打道具,你们拿着道具去解谜,很考验团队默契哦。”
好像还挺有意思的,辰钧山有点想玩。
周朗没玩过全息游戏,听到可以去游戏里打架,也有点蠢蠢欲动。
林秋朝小迪伸出手,说:“先给我看看。”
他接过游戏盒子,细细看了背后的规则,又问小迪:“解谜线有个盲人的角色?”
周朗说起来轻松,但辰钧山听起来感觉挺惨的,他没有再继续往下问。
小迪和周朗是一起来的,她抱着个盒子站在旁边,说:“既然今天人齐了,又临近周末,不如我们来玩个全息游戏吧,解谜类的,还在测试环节,没发布的,我托了好多人才借到呢。”
她放下盒子,拍了拍林秋,说:“毕竟以后我们很难见到小秋了。”
辰钧山问林秋:“咦?你要去哪?”
“之前选了个训练,还没练完,最近没其他事,赌分赛赢了很多分,很长一段时间不用打小队赛,正好继续练这个。”
小迪在一旁补充:“是学校训练里面最难、最魔鬼、也是周期最长的训练,堪称学校训练no1。会根据训练者身体状况,踩着承受底线压榨潜能,能坚持下来的都是狠人。去年他练的时候,我平均每周和他见两次面,说话不超过10句,还都是打小队赛的时候。”
林秋反驳她:“去年我练的时候我们没有训练室,今年你如果在训练室训练,应该可以天天看到我。”
小迪没理会他,继续朝辰钧山和周朗说:“总之呢,他很快就会疲于训练,每天被折磨得半死不活,根本没精力理我们。哦对了,他刚刚会从单杠上掉地上,也是因为他今天增加了训练量,为了能适应明天的训练。我们今天玩局游戏,就当给他饯行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