久而久之的,这吃力不讨好的事便没人干了。
“你缺红薯啊?早说嘛,我今天刚给我娘家送过去五百斤……”
“我家有红薯啊,都快吃土了,地窖里藏着不少呢!”
沈南意补充,“我也不是来多少收多少的,毕竟供应量没那么大,每天限量500斤!而且我只收外表洗干净了的红薯……”
洗干净了,就可以i只过道水便来切碎搓粉,方便了很多。
原本沸腾的众人听到只收五百斤,热情被浇灭了点,但转念一想,随便卖个50斤那一块多钱呢!
又一哄而散回去洗红薯了。
马春花忙完手里的活儿,背着一筐猪草往家里走,意外看到一群老姐姐们在溪边淘洗红薯,惊了。
“程姐,汪大妹子,你们这是在干嘛呢?”
“是狗蛋奶啊,我们在洗红薯呢,沈丫头她做粉条供应给城里,需要收洗干净的红薯,两到三分钱一斤呢……”
汪妈乐呵呵的跟她分享。
旁边马上有个人拉了她一把,“和老马妹子说那么多干嘛?多一个人知道,咱们交的红薯就少一截。”
“就是,马春花前阵子还把沈丫头嫂子绊了,八成也不会收她的!”另一个人幸灾乐祸的。
汪妈闻言也就不跟马春花多说什么了。
马春花再打听也问不出什么多余的线索,气咻咻的回家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