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秀也没有来得及细问,因为计云蔚说完,就骑马赶回去了。
等到她到了计府,就看见长公主躺在软塌上,背靠着大迎枕,似有些精神萎靡。
但计云蔚直接是卷缩在她身边,看起来像是一只生了病的大狗狗一样。王秀愣了一下,一时间竟然搞不清楚,自己是来给长公主看病的,还是给计云蔚看病的?
还是长公主踢了计云蔚一脚,没好气道:“你先出去,我跟阿秀说说话。”
计云蔚不情不愿地起身,随即又叮嘱道:“若是有什么不舒服的,可一定要告诉我,我会在外面偷听的。”
长公主:“……”那说不说还有什么区别?
王秀也忍俊不禁,捂着唇笑。
等计云蔚都出去了,她看见奉茶来的吕嬷嬷面带笑意,眼里熠熠生辉,便大概猜到了。
果不其然,等替长公主把了脉,她便都清楚了。
长公主也满含期待地望着她道:“如何?”
王秀故意嗔道:“知道还问。”
“是喜脉,已经一月有余。”
长公主咯咯地笑起来,开心道:“我怕不准,他闹着要去请你,我就随他了。”
王秀道:“都已经是当过娘的人了,什么准不准?不就是担心他空欢喜一场吗?”
“你呀,就宠吧!”
长公主羞红了脸,也没有反驳。
吕嬷嬷连忙拿了靠枕给她垫着腰,这才细声地问道:“殿下今晚想吃什么,老奴亲自去做。”
长公主道:“寻常那般便好,不用闹得兴师动众的。”
吕嬷嬷点头应是,转而非开心道:“这是喜事,老奴觉得,还是进宫报个信好。”
长公主也没有反驳,轻轻点了点头。吕嬷嬷当即很高兴地就走了。
计云蔚进来,一头雾水道:“吕嬷嬷怎么那么高兴?凤阳没事了吧?”
长公主转过脸去,没理他。应该是也没有准备好要怎么说?
王秀站起来道:“你们夫妻说说话,我去开方。”
长公主着急地问道:“怎么还要开方?”
王秀道:“你别紧张,天气冷了,我给安年开两副温补的药,免得他身体着凉咳嗽,你又心神不宁的。”
长公主闻言,才放心下来。
唯有计云蔚还在问:“不是凤阳不舒服吗?怎么给安年开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