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概就在今年的冬天,下面的人来回我,说叶知秋出京了。那个时候我很不耐烦,觉得他走了也好,毕竟他是一个可以左右皇上的人。当时我以为他还会回来的,谁会放着到手的荣华富贵不要,跑到深山里面不再出来。”
“可我没有想到的是,那是我最后一次听说他的消息,等到后来皇上派人四处寻找,也再没有寻到过他的踪迹。”
王秀询问道:“那你是担心,这个冬天他也会走,并且再也不会回来了?”
陆云鸿摇了摇头了,沉默良久后,他握住王秀的手道:“并不是,我只是深切感受到我那时的烦躁和冷戾,仿佛一个不如意就会拉几个作死的人下来,骨子里十分冰冷。”
王秀闻言,感觉他手都冰的,身体更是僵硬得厉害。
或许他是觉得,那个他原本很熟悉的陆云鸿,渐渐变得极其陌生和可怕吧?
王秀把玩着他的手指,靠在他的怀里道:“就算是又怎么样呢?身边连个陪你吃饭和说话的人都没有,久而久之,人的心也就变得极其冷漠了,但这不代表,你是一个狠毒的人。”
“如果我没有爱人,没有亲人,也没有朋友陪着我,每天还要操心这个,操心那个,底下那些蠢蛋嫌我不够累,天天惹事,地方那批贪官没一个好的,刚收拾完这个,另外一个又冒出来作死?”
“在这样的情况下,别说是你,是个正常人都会变得狠戾。”
“陆云鸿,不管是前世还是今生,你已经做得很好了,不必再深究过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