拿着钱的花子墨在小厨房要了一桌酒菜,自己吃了起来。
第一天晚上,太子像是忘记了这个人一样。
而这一晚,电闪雷鸣,下了一夜暴雨。
第二天,太子还是没有提,仿佛真的不记得了。
第三天,上完早朝的太子气冲冲地找到花子墨,没好气道:“郑长文还没有走?”
花子墨佯装惊讶,一脸骇然道:“怎么会,前天就赶出宫了?奴才还怕他不走,特意叮嘱的侍卫,把他驱赶出皇城大街啊!”
太子紧蹙着眉,没好气道:“今天上朝的官员说,看见他狗爬似的,在护城河边上,身上好像地方都烂了。”
花子墨立即道:“那奴才带人把他赶出京城吧。”
他跑得很快,生怕太子喊他回来。
可太子还真的把他喊回去,吩咐道:“先找个地方给他治伤,以后再说。”
花子墨脚步微顿,迟疑着,回头看向太子。
太子紧皱着眉,说道:“烂在大街上像怎么回事,体面的死法得要有。”
花子墨只差没有说,您赐毒酒啊?
他犹豫的一瞬,太子又道:“你也是的,事情也办不好了。把他丢出去也要过问一下,怎么像个没事人一样。”
花子墨道:“殿下,您要真的舍不得郑长文,就带回东宫来吧。这样总是照管着,郑长文才一次次不肯走,他知道最后您还是会心疼,会把他叫回来的。”
太子也意识到了什么,他蹙了蹙眉,过了一会才道:“他心思不正,还是不让他进宫了。”
“你先去安排吧。”
花子墨闻言,只好出宫去了。
不过什么安排呢,其实也不需要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