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姐们,我才是最惨的好嘛,累的要死还得开车。”林青有些后悔自己开车出来了。
“给你放一首舒缓神经的音乐。”许见打开手机连上了蓝牙,一首歌没放完呢就来了电话,她看着屏幕上跳跃的‘许佳文’三个字扬了下眉,这货还知道给自己打电话,这几个月没听到他的消息还以为他死在那个男人的温柔乡里了呢,她按下接听。
“喂。”
许佳文鬼哭狼嚎地声音从车子的音响里传出来,两个人的五官被震得扭在了一起。
“许见——救命啊——我需要援助——”他的每一个尾音都拖得十分长。
许见掏了掏耳朵,把蓝牙撤下来,嫌弃开口:“你嗓子里面是装了个喇叭嘛。”
“见见,救命,你要是不帮我,过段时间的路演将会只有你一个女主角在台上了。”
许见已经猜到他想干嘛了,向后一靠,手指撑着下巴:“说。”
“我妈催婚了,想让你明天来我家吃顿饭,明天你有空的吧?”
许剑清和许父是相熟的,前些年两个人一起吃饭不知道怎么的就聊到了孩子的身上,他们一拍即合决定让孩子见见聊聊,看看能不能亲上加亲,于是两个人就被坑蒙拐骗地引得见了面,他们也都是实诚人,一个说自己刚刚失恋不可能开启下一段感情,也不会继续另一段感情,让他哪里凉快哪里呆着去,另一位听这话直接兴奋了,说自己其实是同性恋,但没敢给父母说,最后他们俩也一拍即合,决定给父母说聊得不错可以发展,省的以后再继续被逼着相亲,两个人就这么骗到了现在。
“明天啊。”许见吹了吹并没有指甲屑的指甲盖,故意装作为难的样子。
“哎,”许佳文听着她的话音翻了个白眼,“你不能自己找到男人了就不问我了吧。”
许见一听这话急了:“谁找男人了!”
“姐姐,我只是不太上网,并不是家里没网ok?”
“那不是都澄清了。”
“切,我还不了解你,你对人家没有意思,你能跟人家在一块说话这么久,”许佳文语气暧昧,“还是风昼老总,我说当时你看到人家这么大反应,原来是”
“是你a!”许见及时阻止,这货说起浑话可是刹不住车的,草草说了句‘时间地点发来’,挂断了电话。
林青把人送到了小区楼下,许见看着那些袋子一鼓作气扛起来就朝电梯间跑又重重放下,电梯开门又重复了下这一连串的动作。
门锁滴滴两声打开,许见把东西分成几趟把东西拿进去,门在身后观赏,七点多的天早就陷入了昏暗,客厅没开灯,白色的窗帘随风扬动,墙上的钟表在滴滴答答地走着,一切都陷入了一股莫名的诡异氛围中。
许见站在门前,手腕还搭在冰凉的门把手上,她看着这空荡荡的房子,付强的脸忽地钻入了她的脑海中,她仿佛又看到了那天的场景,恐惧瞬间袭上心头,她感觉自己的五脏六腑都在抖着,手掌死死地攥住了门把手,脸色苍白。
不,我要走,我不要待在这儿,我不要
‘滴——’
黑色的大门打开,许见得眼底闯入了一双熟悉花色得鞋子,她抬起头,就连唇都在抖着:“江昼,我我害怕。”
江昼的目光看向她,她脸色刷白,眼底写满了恐惧,他感觉到自己的心脏被重重一击,但还是强忍着那股子恨意温声去哄她:“我在呢。”
“姐们,我才是最惨的好嘛,累的要死还得开车。”林青有些后悔自己开车出来了。
“给你放一首舒缓神经的音乐。”许见打开手机连上了蓝牙,一首歌没放完呢就来了电话,她看着屏幕上跳跃的‘许佳文’三个字扬了下眉,这货还知道给自己打电话,这几个月没听到他的消息还以为他死在那个男人的温柔乡里了呢,她按下接听。
“喂。”
许佳文鬼哭狼嚎地声音从车子的音响里传出来,两个人的五官被震得扭在了一起。
“许见——救命啊——我需要援助——”他的每一个尾音都拖得十分长。
许见掏了掏耳朵,把蓝牙撤下来,嫌弃开口:“你嗓子里面是装了个喇叭嘛。”
“见见,救命,你要是不帮我,过段时间的路演将会只有你一个女主角在台上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