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疼不疼啊,傻子。”
“疼,”江昼弯下身去亲吻她的眼角,低沉的声音一下一下撩拨着她的心弦,“你哭的我心疼,不哭了好不好?”
许见用手背抹去眼泪:“你说吧,今天晚上还有什么让我哭的,一次来,别哭完再哭。”
“有啊,”江昼笑得没个正型的说着荤话,“让你幸福的哭。”
许见没接他的话,神情正了正,认真道:“江昼,明天你带我回去看阿姨,我带你去见我妈妈,我们后天领证吧。”
“不领证。”江昼几乎没有丝毫犹豫。
“为什么?”
“回家了。”江昼不接她的话,直接把人拎上车,许见按住他拧钥匙的动作,将他的脸掰过来看着自己,“你是不是不想跟我结婚。”
“不是。”
“那我们后天去领证。”
“不去。”
“那你就是不想跟我结婚。”
“我想。”
“那我们领证。”
“不。”
“那你就从我家搬出去。”许见也生气了,将头偏到一边去不看他,指着面前的房子道,“这个房子你再去找一个想领证的设计吧。”
江昼知道她的顾虑,今天晚上的事情过后她更加没有安全感,她想用结婚证将他们二人绑在一起,以此来寻求安稳,但他不想这么草率的跟她领证,他要求婚,他要订婚,他要三书六礼,四聘五金,八抬大轿地把人风风光光的娶进门来,而不是深夜的一个仓促决定。
“见见,我知道你担心的是什么,我保证今天的事情绝对不会再发生,再等等,再等等我好不好?”
许见终于将头扭了回来:“再有一次怎么办。”
“凭你处置。”
许见戳着他的额头把人戳回正位,故意恶狠狠地说道:“再有一次,我就把你五马分尸,丢到山里喂狼。”
“江昼,我再也遭受不住第二次了。”
“对不起,再也不会了。”
“明天我们去看看他们好不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