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得到的第二天早上,就带去给裴善看了。
金鱼形态逼真,釉色极好,颜色夺目,加上瓶口细小,瓶身粗大浑圆,拿在手上细看,顿觉巧夺天工,十分精妙。
然而裴善只是看了一眼,便知道是怎么回事?那金鱼是早些时候,师娘让他画给计云蔚的商用图,底图是师娘画的,他只是加以改变,因为他舍不得底图流出去,所以这幅画并不传神。
唯一的可取之处,大概是那可爱又飘逸的画风吧。
裴善当即提笔,画了一幅大虾图递给太子,并说道:“凑一对如何?”
太子懵懂地问:“为什么不是两只金鱼呢?”
裴善道:“它们已经分开了,在两个不同的瓶子上,但它们又都是在水里的,所以画虾最合适了。因为虾须长,触角多,宛如雨中水竹,体态优美,配得上金鱼。”
“不过做白釉青花的才好,看起来更配。”
太子听后,再没有疑虑了,隔天就让余得水去给他做。
等他做好了,第一时间就献宝似的拿给他的父皇看。
皇上看着摆在一起,奇奇怪怪的两只小瓶子,但画风却出奇地一致。他顿时开心地抱起太子,并对余得水道:“照原样送两个去给花子墨看看,他连个孩子都不如呢。”
余得水还有点懵,但照做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