路婳浓故意冷下脸,朝她瞪眼:“松开。”
米来坏笑着将手摸向路婳浓的腋下,只轻轻动了动手指,路婳浓立刻曲起身体缴械投降,刚才特意吓唬人绷着的冷脸也瞬间消融。
“你求我,我就放开你。”米来笑着看向床上正七扭八歪着的路婳浓。
路婳浓的手慌乱的去抓米来的手,头发乱糟糟的像个小疯子,她喘了口气儿向米来颤着声求饶:“求你,真的,米来。”
米来这才松开她。
路婳浓一朝得了自由,带着自我感觉良好的自信,又眼疾手快的起身把米来推倒。
她得意的坐在米来的腰上,一只手卡在米来的脖子上得意的扬起下巴问米来:“你服不服?”
米来躺在路婳浓的床上,单臂枕在自己脑袋下面,另一只手虚扶在她的腰上以防止路婳浓掉落,丝毫没有一丝一毫受人挟持应该有的惊惧。
此刻的路婳浓头发疯乱的挡在脸上,还带着莫名的骄傲与得意。米来不知道她有什么可得意的,只要她想,她就能立刻把路婳浓掀翻在床。
但她还残留着几分理智,憋着笑问路婳浓:“那你什么时候知道它不是神石的?”
路婳浓沉默了半天,咬牙切齿地回答她:“我转学时候把它带去新学校了,天天向它祈祷让我哥快点好起来,当时的同桌说这玩意儿就是江边随处可见的石头,我不信,第二天他就特意去江边给我捡了一兜子,个个儿都比你这好看。”
米来笑:“那柜子里怎么不摆人家的漂亮石头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