路婳浓笑着点头:“好呀。要水,不对,要冰牛奶,米来喜欢。”
想了一下,自从她上次不受控制发脾气扔过一次牛奶后,家里早就不买了。
“咱们家没有牛奶了,那不要了。”
米来穿着一次性拖鞋走进她的卧室,路婳浓突然觉得自己有救了。
她得活着。
看爱吹牛又臭屁的坏学渣是怎么开餐馆儿的,会不会被顾客骂得头破血流。
然后自己在后厨掐着腰偷偷回骂顾客。
米来指着她的床问:“我可以坐吗?”
路婳浓点头。
点头后赶紧去门口锁了门。
米来看她神经兮兮的,轻轻咳了一下想对策。
路婳浓斜眼看她,问:“你不上晚自习了吗?”
“嗯。”米来点头,“听说你请假了,来看看你。”
“那,你下午去哪里了?”路婳浓看向米来,但米来看回去的时候,她又赶紧把视线挪开。
“我,你爱去哪里去哪里,我不关心。”路婳浓又说。
“什么卷子?给我吧。”
米来低头从自己书包里随意翻了翻,把自己画着大王八的语文卷子递给她。
路婳浓看了一眼,“语文老师没骂过你吗?”
米来耸肩,“我也不交,他没看到。”
沉默。
她们两个之间流动着罕见的尴尬。
“那个,我下午去网吧了,和周州。”米来起身去拉路婳浓的手,把她安顿在自己身边,又问她:“你为什么请假啊?”
“我?我想回家。回家躺着舒服。”路婳浓说。
米来的手机还在震动,她皱着眉头从校服兜里拿出手机。
赵默的消息一直在进来。
路婳浓手轻搭在米来的手腕上,在米来来不及反应的时候。
湿热的嘴唇贴过来,她坐在米来的腿上,抱着米来的头认真又心狠。
唇间传来尖锐的痛意。
米来偏头躲了一下后用手摸了摸自己嘴上的伤口。
路婳浓却把她的手狠狠推开,将唇重新覆上她的。
米来被迫仰着头接受路婳浓突然展现出的小兽撕咬的野性。
她手托着路婳浓的背,等路婳浓逐渐平息之后,抬手顺了顺她的后脑勺。
她就着这个姿?势拿出手机,把手机放到路婳浓的眼前,让她亲眼看着她把赵默的名字拖入了黑名单。
路婳浓脸趴在米来的肩上,湿湿的呼吸打在侧颈,让米来生理性的想要逃避。
“你去网吧玩什么了?”路婳浓软软的问。
“哦,就是五个人一队,死了就回城补血,直到对方的塔推没了,就赢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