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边的习俗,过寿寿星要和家人以及实在亲戚一起吃铜火锅。
白南风他们一家子进去,看到在边上给他们留了三个位置。
靠着大门口,正好是风口那里,白南风面色沉了沉,最终还是没有发飙。
他们一家进屋落座,桌子上就很安静。
没有人在嬉笑说话。
白永柱家大儿子白越出来圆场,“哎,南风,你们可来啦,今天咱们哥几个可要好好的喝一场。好久没聚,你这大老板可不能发达了瞧不起穷兄弟呀!”
白南风端起桌上小酒杯,一饮而尽。
“哥,今天我就喝这一杯,手上有伤。”
白越看到白南风的手,小指那里包着纱布,停顿一下又换上笑容。
“哎,南风你这体格子还真行,受伤了还能到处蹦跶”
没等他说完,白永柱从座位上坐起来扇他后脑勺。
“怎么说话呢?哪壶不开提哪壶!”
白永柱嘿唬白越一眼,赶紧给他找补,“南风,你这兄弟这两天没在家,在外面跑车累啊!不过现在好了,你们厂子建起来了,到时候让他去那里上班,我也不用提心吊胆了!”
白南风眼睛微缩,没有接茬。
“你什么态度?以为有两个钱就是天王老子了,怎么对长辈的?”
白永铭使劲拍了一下餐桌,有的汤汁都被溅出来。
桌上的铜火锅也晃了晃。
白南风没有搭理白永铭,从铜火锅里夹了块羊肉给顾惜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