否则,我的血肉会一块一块往下掉。
最要命的是,每次都要和不同男修双修!
这些都是傅月清害的。”
她身后之人出现了明显骚动,她转身对那些修士说道:
“傅月清给了你们什么好处,竟然让你们背叛我?
大家同是女修,你们竟在那时候用留影石,我平常待你们可不薄!”
傅月泠向前走了一步,那几个修士向后退了退。
有个女修反唇相讥,“不薄?傅月泠你竟然是这么认为的!”
女修冷笑一声,“不薄?抢人道侣那叫不薄?”
“”
傅月泠无话可说,她若是临时发作也顾不得那么多,她抢的男修多不胜数,谁知道有窝边草啊。
要是平常,她半年发作一次,她都会提前物色。
想到这里,傅月泠想起一件事,“那你就要怪傅月清了。每次和她见面我都要临时发作,没有时间准备。”
她们也只是三五年才见一次面,没过多久她就要出状况。
这时她才发现,傅月清心机深沉的很。
表面上是楚楚可怜小白花,惯会在人前装可怜。
“不说这些,就是平常的修炼资源,我可亏待你们一分一毫?”
除了刚才被夺道侣的女修,另外那几个修士沉默。
傅月泠确实出手大方,灵石、丹药、法器、符篆确实没有亏待过他们。
“大小姐,我们的家人在傅月清手上,若是我们不从,那就把他们挫骨扬灰!”
一男修无奈开口。
“这么多年,我就那么不值得信任?
你们若是开口,我早就救出来~”
“大小姐,你认清现实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