梁泽睨了她一眼:“叫上瘾了是吧。”
柳依桐笑,“不行吗?”
梁泽不说话了,拉过她另一只手,在手腕勒痕处涂了药膏上去。
柳依桐的神经一直处于高度紧绷状态,根本没注意自己手腕被绳子勒得红肿,被梁泽一碰疼得叫唤出来:“这啥玩意,好凉!”
梁泽头也没抬,轻柔地给她抹药膏,“清凉消肿。”
他示意柳依桐换一只手拿冰袋,问道:“你怎么把绳子弄断的?”
柳依桐疼得嘶嘶吸气,“没弄断,我是挣脱出来的。主要是绑架我的那两个人手法不太专业,绳子本来也没系紧,我就拼命缩手指,缩慢慢给它磨开的。而且多亏了柳霏雨,我都没问她,她主动自爆了好多黑料,之后你们就来了。”
她感慨道:“怪不得总说反派死于话多,原来是实践出真知。”
梁泽敏锐捕捉到“磨开”这一关键词,把她的手翻个面,果然见她指关节处都是擦伤。
柳依桐:“……要不,我还是说绳子是被弄断的吧?”
那种情况下她也没有什么好办法。
这点轻伤比起性命不值一提。
梁泽轻叹一口气,继续给她抹药,她这一家子人太奇葩了,让她总是受伤。
柳依桐出神地看他的手,这一瞬间,她祈祷时间能慢一点、再慢一点。
上完药,梁泽放开她,温柔地笑了一下,“你很勇敢。”
柳依桐没想到会被夸,更没想到会见他笑,讷讷道:“谢谢、谢谢梁警官夸奖。”
梁泽:“怎么不叫哥哥了?”
他就知道!
有事哥哥,无事警官。
柳依桐:……
幸好这蜜汁气氛被一声肚子叫打破了。
梁泽愣了一下,“你没吃晚饭?”
柳依桐无语:“我像吃过晚饭的样子吗?”
要是没被绑架她和萧若若火锅都吃完了。
她看着梁泽:“你不用管我了,我自己去附近吃饭就行。”
梁泽很不放心,她简直就是个吸引危险的人形移动物,最近好多案件都和她有关,而且都是他第一时间带人侦破。
托她的福,估计他今年职称评选又能升一节。
于公于私他都不能就这么走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