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推迟还不够。
他要想不靠岑玄的笔记回到之前的水平,这次的角色必须放弃,才能争取足够的时间磨炼演技。
可怕的是,他完全没有足够的信心回到那种水平,毕竟以前他就没迈过去那个坎,现在难道就行了?
更可怕的是,他已经对岑玄的体系产生了依赖,将过去从父母那里学的东西全放弃了,再抛开岑玄的这些东西,他又回到了那个困境。
一切又回到了起点。
甚至比以前还要糟糕。
他有一瞬间卑劣地想,继续用呗,谁知道他是学岑玄的,谁相信他是学岑玄的,他可比岑玄受欢迎,她的戏路都要到头了,等录完这个节目,她都不一定还在娱乐圈,她这些东西带出圈去跟埋进地里有什么区别?
——卑鄙无耻的窃贼。
祈夜攥紧手,疼痛让他回过神来,将脑子里的念头驱赶出去,他声名赫赫的父母不会希望生出一个小偷。
他从窗户上看到阮姣等人回来了,秦晟连连安慰着阮姣,叶柯艰难地拽着那只兴奋的阿拉斯加。
祈夜起身离开客厅,走向阮姣,试图说什么转移自己的注意力,“阿姣回来了,收获怎么样?”
说起这件事阮姣就烦躁。
她哪里是去找早餐券的,明明是去看肖玫儿和余乐乐开挂的。
她和秦晟、叶柯走过一遍什么都没发现的地方,她们却能找出来,还要嘻嘻哈哈地弄出很大的动静。
像是在嘲笑他们一样。
阮姣又饿又累,要不是带着不能输给岑玄的想法,她才不会去找,结果走了一圈都没碰到过岑玄。
就她跟个傻子似的在林子里乱窜,叶柯还扯着只狗乱跑,撞了她好几次,阮姣憋了一肚子的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