sf破产后,乔家没有再给她任何机会,冻结了她的资金,扣下了她的证件,将华丽而沉重的婚纱套在她身上,像个货物一样打包进韩家。
她不是没想过逃离,但乔家有得是办法让她在外面混不下去。
而且她不甘心。她不甘心自己就这样输了,她决定利用好眼前的一切资源,她讨好韩子宸,成为他温柔贤惠的好妻子,就为了从他指缝里抠下一星半点的利益……真恶心。
韩子宸也看得出她在装。
但他就喜欢看她空有傲骨却不得不在自己面前伪装隐忍的样子,逗猫儿一样,让人有征服的快感。
真恶心。
乔惠柔一边笑一边在心中作呕。她竭尽全力抗争了二十多年,最后却活成了自己最讨厌的样子。
岑玄看着她沉默须臾,将名片递给她,“如果乔总有意东山再起,融资的时候可以算我一份,我始终对你描述的时尚蓝图持有期待。”
她向来秉承“放下助人情结,尊重他人命运”的人生理念,此时却有些见不得乔惠柔这个样子。
乔惠柔的笑容淡了些,“岑总这是在可怜我还是在弥补我?”
岑玄收回名片,“我不可怜你,也无需弥补你什么。”
乔惠柔看着她的眼睛,语气讥诮,“我以为岑总心底至少会对我抱有一丝歉疚。虽然我不需要。”
岑玄平静地看着她,“我何须对你心生歉疚?我又不欠你的。”
乔惠柔的眼神沉了沉。
“是么?”
须臾,她移开目光,又恢复了端庄温婉的笑容,声音似真似假,“也对,是我怨天尤人了,我落得如今这样的下场和岑总有什么关系?”
岑玄没有再接她的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