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像是禁欲的谪仙堕落凡尘,失去了所有法力被凡人囚禁在笼中。
高岭之花跌下了圣坛,似纯白的花瓣上染上了污秽的淤泥,但凡见到的人都想要将他染黑。
原本热闹的大厅突然安静了下来,所有人都不由自主地屏住了呼吸,神色痴呆地看着台上被囚在笼中的人。
饶是看惯了奉时雪那张脸的褚月见,也不可避免的和众人一样,露出了痴迷的神情。
他的乌发白肤在摇曳的烛光下,被照得有些妖冶,透彻得似在发光。
这一刻他真的像是堕落的神,无辜又纯白,被迫接受着世人浑浊的目光。
而他则毫无知觉地靠在金色的囚笼中,双手被红线束缚,被人用待价而沽的眼神肆意打量。
褚月见忽然在心里升起一种很怪异的感觉,她对着这样的一面奉时雪,竟然有一种想要施虐的感觉。
抬手按在自己的胸口,褚月见强力的压下去,唇边扬起了一抹笑意。
毕竟这样的奉时雪真的错过一次,便少一次。
奉时雪终于适应了头顶聚焦他的光线,将遮眼的手放下来,手腕中的红线带动着周围的铃铛,一起发出轻响。
他听着这样的声音,眉眼情绪淡下几分,被光柔和照着他寡淡的表情,更加贴近似仙的感觉。
无欲无求,毫无悲喜和怜悯,让人迫不及待地想要看他失控的模样。
“小神仙!”
终于在安静的人群有人发出了呢喃,然后紧接着就是激动地连道:“这、这是小神仙堕凡啊。”
昭阳信神了千百年,哪怕现如今已经被打压了,却还是很多人改不掉原本根深蒂固的习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