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坊间流传过虚了些,臣不过是中人之姿罢了,勉强能入眼。”陈衍让顺着褚月见的力道站起来,言语斯文谦虚,随后话音一转道:“反倒是殿下,才是真的和臣所想的不太一样。”
“哪里不一样?”褚月见面露疑惑扬眉勾唇,将手背在身后,踩着脚下的云靴往前行一步,脚腕挂着的铃铛发出悦耳的响声。
其实不用问陈衍让,褚月见自己就知道她现在的坊间流言是如何的。
大概是奢靡只知快活的恶毒公主。
陈衍让因褚月见忽然的靠近而往后退了一步,不自觉地将两人的距离拉开。
褚月见权当未曾瞧见,眼中满是好奇的光,语气染上娇意:“倒是说说,我和你想的哪里不一样?”
用最无辜的姿态,寸寸紧逼,欲要将他囚于三寸禁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