禁卫一听主子这问话便察觉不对,当即跪满一地如实道来。
众人忐忑地等着主子责罚,却迟迟没有等到回应,想看又不敢抬头。
“走……了?”奉时雪眼中浮起惑意。
她一个人能去哪里?
或许不是一个人呢?
须臾疑惑淡去,自眼底浮起一丝血色,淡薄的嘴角微微扯起,将他似带着喜泣的表情割裂开。
上一次也是这样,丢下他和陈衍让跑了,原来重来一遍依旧没有任何的改变,都朝着原有的结局走去。
扬起嘴角片刻便恢复了原本的弧度,冷得像是经受风雪的龛,龛身隐约带着破裂的痕迹,如蛛网般不断蔓延。
阁楼的窗户隐约透着柔光,可里面却没有人了。
奉时雪垂下眼睫,颤了颤,并没有再往里面踏进,而是面无表情地转过身。
心口不断蔓延的思念,像是在无声地嘲笑着,践踏着他仅剩下的自尊。
那无形无影,无知觉的声音,轻蔑般用着她的语调述说着,她的虚假,她的不屑。
她从始至终都不会这样对他,所以都是假的。
她想要的是离开,离开昭阳,离开他,离开所有人,甚至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