今夜屋内留了一盏小灯,重重幔帐之后,光线几乎幽暗的看不到了。
萧辞躺在那里,没有睡,宋行舟也没有睡,破天荒他们睡在一张床上,萧辞却没有碰他。
可能心里也有些情绪还在吧。
宋行舟想不碰就不碰吧,反正他也没那么想,他轻轻转了身面朝着里面,刚闭上眼睛,萧辞却突然问话。
“你家中除了妹妹,只剩下祖母了吗?”
宋行舟不知道他是何意,斟酌着语气,“父亲获罪,家中其他亲戚早就没了联系,只有祖母现下在老家独居。”
“将老人家接过来吧。”
“为何突然要将祖母接过来?”
“不可以吗?”萧辞反问,“我还未曾见过宋家祖辈,总觉得礼数有缺。”
宋行舟沉默了半瞬,“当然可以,若是王爷能为我父亲翻案,大约是对宋家祖辈最好的礼数了。”
萧辞又何尝不想,可是这桩案子比他想得更复杂,虚虚实实真真假假,到现在他已经分不清他们找到的那些证据,到底哪些有用,哪些是有心人故意递给他们的。
“太后千秋宴就要到了,玉真邀请你一同进宫赴宴。”
“玉真公主?”
宋行舟有些惊讶,太后的千秋宴他这种侍妾级别本该没资格参加的,再说,“我与玉真公主也没什么交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