陈嬷嬷也不知道该说什么了,眉间染上了浓浓的愁绪:“都怪奴婢。若是奴婢早些知道,那日回宫便让您回国公府了。”
“回国公府能起什么作用?”徐氏嗤笑,她都回晋王府了,景熙帝还不是随意出入她的寝室?况且宫中那日,他都能在床事后对她起了杀心,那么等她生产之际,抱走孩子再杀她灭口也不是什么值得惊讶的事情。
她懒得再想这些事,伸出手臂,右手指尖在左腕处轻轻滑动。
热气氤氲,熏得她小脸微红,浑身发软。
徐氏披发回了寝间,她靠在凭几上,身上盖了薄薄的丝衾,但是脚却露在外面,手里摸了一本话本看着。
没过一会儿,景熙帝也出去洗浴了。
徐氏放下书,心情有些烦躁。大约是因为怀孕的原因,她脾气有些不好,只要自己安静一会过会就好了。但现在,她却有些控制不住心中的燥。
就很烦,怎么都发泄不出去,而这只是因为景熙帝身上的熏香。而更可怕的是,这是徐氏第一次因为景熙帝的内事而烦躁。
她情窦已开,知晓这其中的含义,心渐渐沉了下去。
徐氏喝了口凉茶,强行把火气压了下来,告诫自己,这才哪到哪?便是他一夜想御数女,徐氏也没有什么可说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