戒备绝对不能说森严,甚至有些懒散,仅一个衙役在门前来回巡视,偶尔还会跟食店老板搭上两句嘴,但要在他眼皮底下溜进去,也不容易,看来,走正门是肯定不行了。
啧!晚上不知道会不会有收粪的…
“老板,来两份炒面,加辣!”
“哟,来啦?今儿个这么晚才下值?”老板一副对待熟客的口气。
陆惜之循声望去,巧了!来人正是一面之缘的两个官差,黑脸齐勇,另一个是文什么?
“一鸣啊,你爹的病好点了没?”店铺老板语带关切。
“药抓了不少,但是仍不能久站。”
对了,另一个叫文一鸣。
“你呀,也该找个媳妇了,省的这一天天的,也没个人在旁帮着伺候。”
“我说老陈啊,怎的没看见秀珠?说起来她跟咱们一鸣挺般配,你们也做了好几年邻居,知根知底儿的,结个亲家我看行!”齐勇开着玩笑,周围食客也跟着起哄。
只见店老板——老陈,还真的放下手中活计,就着身上的围裙擦了两下手,眼瞅着文一鸣乐呵呵的说:“我可是愿意的,咱家闺女勤快能干,长得也中,你俩也算着是一块长大的孩子,哈哈,一鸣,你觉得怎么样。”
这里…民风还是挺开放的嘛。
被叫文一鸣的男子看上去却是个腼腆人,面对老板半真半假的调侃瞬间脸涨得通红,拿着筷子的手都开始哆嗦,说话也语无伦次:“陈叔,您,您…快别说了,秀珠,秀珠她…”说着眼睛还羞答答的向店内看上两眼。
“哈哈,你呀,别看了,秀珠跟她哥出城采药,按理早就在家歇下了。”店老板逗他。
文一鸣这才收回视线,摸摸脑袋不好意思的抠着手指,等着小面上桌。
“你们等着,我这就下面。”陈老板开始忙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