袁晏溪嗯了一声,这才松开左手,又轻轻扶着陆惜之双肩,将小姑娘好端端放在对面座位上,刚想回座,听到她惊呼一声,又跌到地上。
“伤到哪里了?”语气中有极小的担心。
陆惜之小脸又一红:“腿麻了…”
“呵呵。”带着压抑的笑声,自头顶传来。
他笑了?
陆惜之想起老爹说的一句话,前面什么的记不清了,犹记得最后几个字,那是大靳国百姓对袁晏溪的赞美:晏溪一笑,惑阳城。阳城是京城的本名,足见袁晏溪的样貌是何等的英俊不凡。
她压下心中的惊艳,干脆顺势坐在台阶上,揉着自己的双腿。
接下来一路无话…
“厂督,到了。”
陆惜之抢先一步,跟后面有鬼在追她似的,拖着还有些微麻的腿,火急火燎跳下车,落地的时候还趔趄一下,还好扶住了旁边的石柱。
逃离车厢里闷热的幻境,她深吸几口气,脑袋终于清醒了几分。
咦?
这是味香楼?
不解的看着东海。
“厂督请陆姑娘吃味香楼大馄饨。”东海久违的酒窝露了出来。
袁晏溪优雅的下了马车,径直走进酒楼,小二赶紧毕恭毕敬的把人迎进二楼雅间,眼睛轻瞟了一眼陆惜之,之后驾轻就熟的关上门走了出去。
“刘宝成,沙河县人,二十年前举家迁址京城,最早只是瑞祥金铺的一个小工,因其头脑活络,短短五年便从小工做到了掌柜,更是在十年后,从原东家陈开文手里将整个金铺盘了下来。我的人打探到,刘宝成此人甚是狡诈,为人老练,不知陆姑娘可有对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