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毛病!”高城白了袁朗一眼,转而又忍不住欠,非要刺袁朗两句“不是,你家这位,看着也就刚成年吧,你怕不是老牛吃嫩草!”
佟彤一听他这么说,立刻不乐意了“高营长,我今年已经二十三岁了,早就成年了。跟袁朗也没有差很多,刚刚好!”
高城看着佟彤那副死命护着的架势,也不好再说什么,毕竟,他跟佟彤说不上熟,只能小声念叨“还挺护着,哼,被比自己小这么多的媳妇护着,你好了不起哦~”
袁朗越听越高兴,这时脸上的严肃正经已经快要绷不住了,他清了清嗓子“被人护着,可不就是挺了不起的。”
“高营长,我今天来,是要接许师兄去队里的。”
高城的眼珠子瞪得老大,一脸戒备“思行那身体,可经不住你们那的训练和任务,你们又找他干什么?”
“您放心,是为了开设新的训练实验,需要一些许师兄的技术支持。”
高城叹了口气“一天天的,比我还忙,好不容易能一起在学校两个半月,你们又要把人给我截跑了。”
佟彤暗自憋笑“我的意思是,后面这些日子,许师兄是在我们的地盘上,你要是想他过得舒坦点,就对我们袁上校好一点!不要总欺负他!”
高城虎目圆睁“我?欺负他?天地良心,你家这口子啥德行你心里没点数么?谁能欺负得了他啊?他不欺负我就不错了!”
“不管,反正我在要挟你!”
高城斜眼看向袁朗“真不愧是一家的,都不讲理是吧!”
谁知,原本还气势汹汹的佟彤瞬间像是被顺了毛,羞答答地垂头笑了起来“还……还不是一家呢……嘿嘿。”
高城看着垂头傻乐的佟彤,和假装一本正经实则尾巴翘上天的袁朗,只觉得不能更糟心了。苍天啊,他刚才话里的重点是一家么?难道不应该是不讲理么?愁死!我的思行呢?快来救救我吧!
出乎佟彤意料之外,但又在情理之中的是,高城和袁朗赶去的方向,不是别处,正是佟彤本次外出任务的目的地-赵华胜教授的实验室。
“上次来这里都是三年前了,这里又改装了好多啊。”佟彤仔细地打量着这里,不由得发出感慨。
高城似是好奇“你以前也在这个实验室?怎么没听思行提起过。”
“我只能算是外援吧,因为水下科目成绩好,所以来给许师兄的实验提供一些实地使用反馈。”
实验室里,一个穿着白大褂的俊朗青年正蹙着眉,与另一个比他年级大的研究员据理力争“陆师兄,我们要做的东西,是武器,不是模型,好看是没有意义的,最重要的还是使用价值。”
“可是你这样的设计,拿去展览,你觉得能吸引来购买方么?”
“武器最核心的作用是战斗,不是售卖。这么大的外壳,就意味着更高的暴露风险,在战场上,暴露意味着什么?是鲜血与死亡!”
“可是……”
“其他的都能商量,但是这一点,我绝对坚持!我希望我们研究出的武器,是战士是作战的伙伴,是能在关键时刻力挽狂澜,争取时间和生命的东西,而不是他们的催命符!”
袁朗看着许思行如今的样子,想起了当年那个迷茫又脆弱的他,两相对比,心底涌上了感动和欣慰“思行现在已经能独当一面了。”
“毛病!”高城白了袁朗一眼,转而又忍不住欠,非要刺袁朗两句“不是,你家这位,看着也就刚成年吧,你怕不是老牛吃嫩草!”
佟彤一听他这么说,立刻不乐意了“高营长,我今年已经二十三岁了,早就成年了。跟袁朗也没有差很多,刚刚好!”
高城看着佟彤那副死命护着的架势,也不好再说什么,毕竟,他跟佟彤说不上熟,只能小声念叨“还挺护着,哼,被比自己小这么多的媳妇护着,你好了不起哦~”
袁朗越听越高兴,这时脸上的严肃正经已经快要绷不住了,他清了清嗓子“被人护着,可不就是挺了不起的。”
“高营长,我今天来,是要接许师兄去队里的。”
高城的眼珠子瞪得老大,一脸戒备“思行那身体,可经不住你们那的训练和任务,你们又找他干什么?”
“您放心,是为了开设新的训练实验,需要一些许师兄的技术支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