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去宾馆的路上,工藤新一向她说了自己刚才听到的案子。
“4年前就在这个滑雪场,有个男人在缆车吊椅上用shǒu • qiāng自杀了,不过最奇怪的地方是,放在他身边的包里装满了雪……因为和当地雪女传说里的情节有点相似,人们都说那个男人是被雪女蛊惑自杀的。”
“新一君怀疑这个案子是他杀吗?”白井吹羽侧头看着身边皱眉思考的幼驯染。
“我也不清楚。”工藤新一摇了摇头,他抬头凝望着远处挂在空中的缆车,“毕竟已经过了4年,即使真的有什么线索,也早已被风雪吞噬了吧。”
因为感受到风渐渐有些大了,白井吹羽抬手将头顶的针织帽往下拉了一下遮住耳朵,好奇地问道:“所以新一君是被气到了才跑出来的?”
“无脑听信传说的家伙才没本事气到我呢,我只是对案发现场有点好奇而已。”
工藤新一停下脚步,伸手盖在幼驯染针织帽顶的那颗毛球上,稍微用力揉了几把,“赶紧上去拿装备吧,早上不是一直没时间滑雪吗?一会顺便带你去上面的雪道。”
“……”
头顶传来的微弱感觉使得白井吹羽忍不住睁圆了眼睛,虽然知道幼驯染是在揉自己帽子上的绒球,但她总觉得好像被摸头了一般。
脸颊处的温度似乎在慢慢升高。
“我会尽快下来的!”
匆匆丢下这么一句话,白井吹羽低着头跑进宾馆。
黑发蓝眼的少年一愣,收回自己举着的手。
怎么感觉她有点紧张……
第53章帝丹国中第十九天
坐在吊椅上被低空的北风吹了几次,白井吹羽只觉得冷静(物理上的)了许多,之前那些奇奇怪怪的小心思似乎全都随着风飘远了,脑海里一片空白。
感受着又一阵冷风拂过脸颊,她侧头看着身边只带了个鸭舌帽还把耳朵露在外面的幼驯染,忍不住伸出一根手指轻轻碰了碰他的耳尖,好奇地问道:“新一君你不觉得冷吗?”
虽然只是被隔着一层手套碰了一下,但工藤新一还是不禁红了脸颊,他立马捂住自己的耳朵上身往一旁倾了倾,有些羞恼地喊道,“不要突然摸过来!这样很吓人的好不好!”
“这样很不舒服吗……对不起,那新一君也碰回来吧。”
见对方反应这么大,联想到自己被吓到时的感受,白井吹羽心里十分愧疚,她抬手把帽子往上拉了拉,又将贴在右耳上的发丝挽到耳后,等待着来自幼驯染的“回击”。
这家伙,再怎么没自觉也该有个头吧……
脸颊越发红润的工藤新一伸手拉住白井吹羽的帽檐用力往下扯了扯,确定露出来的右耳被遮住后,恨铁不成钢地拿手指隔着帽子戳她的脑袋,“你是笨蛋吗!那么多电视剧难道都白看了的?能不能有点女孩子的自觉!”
电视剧?
正在乖乖接受幼驯染怒火的白井吹羽一愣,下意识地开始回忆曾经看过的那些剧情,试图找出对方这么生气的原因。
忽而她眼睛一亮,“我知道了,新一君的耳朵是敏唔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