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还以为要赶不上了呢……”将行李箱放到后备箱,在后座坐下的毛利兰狠狠地松了口气。
白井吹羽递给她一张纸巾,轻声安慰道:“不要担心,从这里到成田机场开车也不过半个多小时,我们的时间足够的。”
“呼那就好。”毛利兰接过纸巾擦了擦额头的薄汗,语气一转变得期待了起来,“其实我一直都很想看曼哈顿的夜景,没想到这次居然有机会可以实现,多亏了新一的妈妈。”
坐在副驾驶的工藤新一闻言露出半月眼,嘀咕道:“害我们手忙脚乱成这样,确实得好好感谢她呢。”
“我倒是对有希子姐姐会带我们去那里玩有点好奇。”白井吹羽对毛利兰灿烂一笑。
“……”
工藤新一盯着后视镜里的幼驯染嘴角微微下撇。
她今天怎么了?
当飞机驶离日本的上空时,已经是夜里的十点多了。
即使心里再怎么兴奋激动,上了一天的课后又匆忙地收拾行李赶飞机,三个人精力都有些不足,没多久就靠着椅子睡着了。
不过白井吹羽是睡得最沉的一个,即使后半夜的时候机舱内发生了一起事件,空乘的尖叫声和乘客们嘈杂的讨论声都没能将她吵醒。
她只是眯着眼睛将自己身上的毯子往上拉了拉,微微侧了个身子继续睡。
破案时视线偶尔往那边看的工藤新一无语腹诽,这家伙昨天晚上是整晚没睡觉吗……
如果此刻的白井吹羽醒着并听到了幼驯染心里的吐槽,她肯定会为他鼓掌并称赞一句,不愧是侦探。
因为昨天晚上她确实失眠了很久,而罪魁祸首就是眼前的这位侦探。
这样说似乎有点奇怪,仿佛黑发蓝眼的少年做了什么坏事,但实际是白井吹羽昨晚做了一个与他有关的噩梦——起码对她来说绝对是噩梦。
梦是从一个没有游客没有色彩的游乐园开始的,她漫无目的地在这几乎可以用来拍恐怖片的场景中走着,不知道自己为什么会出现在这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