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连他活着的时候都不放在眼里,更何况死了。
傅齐明整个人濒临崩溃,说的话
时晚不在意,傅霆琛的眸色却冷了下来。
骂他没事,但是骂晚晚……
他薄唇轻启,凝起的眸子翻腾着戾色。
“缝住他的嘴。”
“是,”
郑浩立即颔首上前,扯过手套堵住了傅齐明的嘴,随后开始行动起来。
“唔……唔唔……”
傅齐明睚眦目裂,通红的眸子几乎要瞪出来,目色怨毒无比。
傅霆琛和时晚却毫不在意。
“阿琛,”
时晚最后看了眼傅齐明,而后将自己的手放到了傅霆琛的大手中。
“有点冷,我们回去吧。”
“好,”
傅霆琛一手打着伞,一手揽着时晚朝车的方向走去。
从头到尾,都没有看傅齐明一眼。
傅齐明吃力的转头,看着两人越走越远的身影,神色激动,伤口处的血越流越快。
地面的雨水逐渐被染红。
墓碑上,面容清雅的女人带着温婉明媚的笑意,静静地看着眼前的一切。
面前的花束,被风一吹,四处飘散开来。
车内。
时晚静静的靠在傅霆琛的怀里,紧紧抱着他,试图用自己的体温温暖着他的。
她不让阿琛亲自动手杀傅齐明,有两个原因。
一方面是不想让他被血液中的嗜血因子控制,导致病情复发。
另一方面,则是不愿意让他的手沾染上自己父亲的命。
这样对阿琛来说,未免有点太残忍了。
但由她来动手,就不一样了。
幸好赶上了。
想到这里,时晚又将自己的脸往他怀中埋了埋,心底长舒了口气。
察觉到时晚的动作,傅霆琛收紧了手臂,俯首温柔的吻了吻她的发顶。
“我已经没事了,别担心。”
满是戾气的狭长墨眸,此时已经彻底温脉沉静了下来。
时晚缓缓的点了点头。
沉寂了片刻后,她才柔声开口,像是保证又像是安慰。
“阿琛,我会永远陪着你的。”
傅霆琛勾唇,声音低哑缱绻。
“我知道。”
怀中的暖意渗进心底,将那道破损的伤痕慢慢愈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