柳沐听到柳郁问话,这才停下话头转而道:“这会儿恰好有空,听到你已经回府我便先回来看看,一会儿还要回卫所。”
柳郁点点头,又道:“我从清州府带了些易保存的当地吃食回来,大哥一会儿回卫所不妨也带些过去。”
柳沐一听便咧嘴笑开:“郁弟带的肯定是好物,我这就去看看。”说完便兴冲冲转身出去看好弟弟给他带了什么。
柳郁见人走了,扭头朝秋羲道:“大哥他向来大大咧咧,不过没有恶意,还望没有唐突了月白。”
秋羲不说话,只是在旁边坐下后双手捧着脸撑在桌案上,小狐狸般坏笑地盯着柳郁,尾稍飞红的桃花眼像是带了钩子,缓缓开口道:
“郁弟哥哥,何时‘占凤乘鸾’也?”
秋羲话音刚落,原本略带病容稍显苍白的柳郁瞬间面红耳赤。
柳郁只不知所措地握紧手中茶盏,但凡再用力些,陶瓷烧制的上好茶盏能立刻碎落在地。
窗外一只鸟儿躲在树上朝屋里探头,只见一人趴在桌上哈哈笑着,另一人有些懊恼又有些无措,却只是无奈地由着对方闹腾。
“我看月白倒是只天地灵猴。”等秋羲笑闹完,柳郁面上的温度降下来,这才缓缓开口。
秋羲佯装生气,笑骂道:“好你个柳含章,竟然说我是只猴!”
柳郁笑着摇摇头:“我总是说不过你。”
秋羲从柳郁手中抢走他那把折扇,折扇在指间转过一圈后稳稳落在柳郁面前,轻轻挑起柳郁线条分明的下颌。
执扇之人挑唇笑道:“还不是含章自己让着我。”
这下可好,柳郁面颊上的温度是彻底下不去了。
柳郁去清州府休养大半年才回府,今日柳府在京中的亲眷全都回府团聚,只是家中都知道柳郁体弱多病不宜吵闹,用过晚膳后说了些关切话便各自离去不再打扰他。
秋羲借住在柳府到底是客人,见柳郁他爹似有话要对柳郁说,便也跟着离开。
“羲弟,过来!”
秋羲刚出厅门,就见柳沐在不远处朝他招手。
“大哥叫我何事?”秋羲上前问道。
“方才人多吃的也不尽兴,”柳沐大剌剌地拍了拍秋羲的胳膊,“走,大哥给你留了好东西,管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