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知道出于什么心理,他们这群老师特别相信秦芸说的话。既然秦芸都说亲妈要来接她走,刘羽也没有再催她去上课的理由,也的确有早自习要监督,嘱咐两句就离开了。
难得不用早起,江易朗一觉睡到了快十点。
“醒了?量个烧。”护士走进来。
江易朗坐起来,把体温计夹进腋下,明显还有点懵:“你们早上不叫人起床的吗?“”
“叫啊,”护士帮她收拾床头柜,“徐医生吩咐过不用太早叫你起床,什么时候醒什么时候量体温。”
“谢谢啊。”江易朗笑。
昨天她和徐懋聊天,仔细分析了一下秦芸的心理和把人治好后怎么追的问题。徐懋跟她分享自己追女孩的方法,说兴奋了就忘记时间,直到孙晨打电话来催人回家才就此作罢。
徐懋走后,秦芸打了一通电话过来,接通就说了一个字:“穿。”
江易朗不知道她在说什么,反复追问,最后秦芸终于说:“你出院,我穿裙子。”
她的意思是,等江易朗病好了,就穿当时江易朗希望她穿的那套裙子来接她。
听到这样的保证,江易朗心情瞬间更上一层楼,连带着早饭都多吃了些。
“三十八度四,”护士报温度,“已经好很多了,再住几天基本上就好了。”
“行。”江易朗拿起手机准备给秦芸发个消息。
小兰今年二十四岁,今年是她当护士的第一年。对于新上任的护士来说,有感染力的医生的话就像圣旨一样。所以徐懋说让十四床的病人睡到自然醒的时候,小兰二话不说服从了。
知道刚才为止,病人的情绪都非常稳定,显然心情很好。可当她拿起手机的时候,表情突然就变了。
小兰听见她说:“帮我请个假,下午的课不上了。”
“病人,”小兰赶紧拦住她,“什么课什么不上了?你要去哪儿?检查还没做完。”
病人似乎如梦方醒:“呃我是说,检查等会儿再做吧,帮我登记一下。我家里出了点事,要赶回去一趟。”
说完不等小兰反应,直接冲出病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