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人,我冤枉,我不知道蔷薇花的刺能让夫人中毒,如果知道,我绝对不敢种花,都是他们的错,我要买花的时候,他们没一个人阻止我,他们是明知故犯,我不知者无罪。”
她声泪俱下,哭的那么真,看起来真的很冤枉。
“大人明察,分明是有人想要借我的手,害夫人,您要是处罚了我,就让后坏人逍遥法外,夫人还是有危险的。”
言毕,她哭着对北清戈道:“夫人,您帮帮我,您是知道的,我压根不知道月季有毒,我也是被您提醒才知道的。”
北清戈点头,“好像的确是这样,但是是不是真的不知道,那就不得而知了。”
她转头对宗叔道:“这件事情,宗叔你怎么说?”
宗叔道:“月季花是我批准的,当时采购的人报上来,我看见了,吩咐下去,就采购回来,观察卢小姐到底想要干什么,我们一直暗中观察,一切尽在掌控中。”
北清戈点头,卢月道:“你听见了,你自己的责任,你却怪别人,我不相信你不知道月季花对顶级雌性有害,你冤枉也好,不冤枉也好,这件事情,就是你干的。”
卢月哭成了泪人,“我真的没有。”
龙晏道:“无需解释,看在你为清戈种一大片向日葵的份上,我不要你的命,你回去收拾东西,离开龙皇岛。”
卢月不敢违背龙晏的命令,只能站起来回去收拾东西。
龙晏虽然提前回来吃饭了,但是还有很多很多的事情要解决。
他站起来亲了亲清戈的脸颊,“我需要开会,不能陪你,你要是无聊就跟着我去开会。”
“我才不要,我等会睡觉了,养精蓄锐。”她要为去魔兽国做好准备。
她没有龙晏他们这样好的体力,必须休息好。
“那好,你早点休息,累了不想洗澡,就等我回来给你洗澡。”
他亲了她的嘴角,“好不好。”
“不用你,你忙去吧。”她嫌弃他肉麻,推了他一下。
龙晏就去书房忙了。
北清戈慢慢出门,踱步去了后院,到了卢月房子门口。
听见卢月在哭。
她没有进去,双手抱胸靠在门口。
半个小时后,卢月回来了,背着一个包,拉着行李箱。
看见站在门口的北清戈,愣了一下。
随即眼泪滚了出来,“我以为我可以在龙皇岛给你种一辈子向日葵,没想到,这么简单的愿望也无法实现。”
北清戈嘴角微微上扬,“机会是你自己创造的,你不买月季,自然没人有借口让你滚蛋。”
卢月哭成了泪人,捂着脸道:“是谁要害我?是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