叶酌言活动肩膀,轻声走过来:“我以为你知道。”
温回云暗中捏了一把汗,原主没有传输给她这方面的记忆。
她打太极:“我多做几份不同口味的浇头,你选最喜欢的就好。”
说着,温回云拉开调料柜,紧锣密鼓地忙活开来。
“温回云。”
叶酌言突然唤她。
温回云感到身后有温暖的气息靠近,母单的羞涩心轻轻噗通,等待叶酌言的下一步动作。
柔软的指尖在她脸颊蜻蜓点水的一碰,带来清雅的香风,好似傍晚浸润露水的晚香玉。
温回云的心中荡开涟漪。
叶酌言的动作很快,一眨眼便从她身边离开,随意地问了一句:“你的脸上怎么有道红印子?”
说罢,叶酌言走到温回云背后,在中岛桌上倒了一杯牛奶。
温回云后知后觉地照镜子,白皙的脸蛋上赫然有一道红杠杠,应该是本子的边缘压出来的,看起来很蠢
好丢脸啊!
她想找条地缝钻进去。
温回云到厨房的小阳台摘小葱,叶酌言给阳台上的月季浇水。
这里是摄像头的盲区。
叶酌言问她:“你把离婚协议给我之后失联了好几天,那几天你到底去哪了?”
温回云摇头:“我真的不记得。医生不是说我脑功能紊乱吗,记忆错乱、丢失,一时半会想不起来。”
“回来以后你天天把自己关在家里捣鼓,就是为了学厨艺?”
是为了研究原主的生活习惯和社交网络,适应注she信息素的身体。
当然,这是不能说的。
温回云回答她:“是的。”
叶酌言没再问其他的,只是说:“我不吃辣,但也能吃一点点。”
她今天穿了一件宽领针织衫,转身时露出雪白的玉颈,从背后看去尤其迷人。
清冷,又蕴藏着反差的性感。
温回云把视线从叶酌言白皙的后颈抽离时,已经呆了两秒钟。
她急忙应道:“好!我记住了不会忘!”
然后不自知地傻笑。
上午,节目组安排各嘉宾去改造现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