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夕昭藏在衣袖里的手微微攥紧。扶渊也并不搭腔。
“可惜了。”陆少煊喃喃自语,仰头喝下一口酒。是
沈夕昭心里有些不适,中途找借口避开人透透气。
不由得想到原文里为陆少煊飞蛾扑火的“沈夕昭”,他知道陆少煊的真面目么?
转念一想又觉得并不意外,毕竟原书的定位就是渣贱文,有时候渣攻的体现之一就是种.马。
真恶心,他在心里暗暗唾弃。
回过神来才发觉已经越走越远,他准备往回走,却偶然听到几声砰砰声。似乎来自不远处的那个营帐。
很快有个人走近,沈夕昭小心而又快速地闪身,借着树影的掩映藏在黑暗里。
那人是个士兵,径直走近了营帐里。
沈夕昭大着胆子慢慢靠近,用匕首小心翼翼地在营帐上割开一条缝隙。
接下来的一幕却让他目瞪口呆。
里头的士兵掀起了床铺,手持一把钥匙,似乎正在开锁。床铺底下竟藏着一个箱子似的空间,锁打开的一瞬间,一个披头散发的女人头顶着木板坐了起来。
!
沈夕昭瞪大眼睛,下意识死死地捂住自己的嘴巴。
“他娘的吓死老子了!你个婊.子养的!”
辱骂声伴随着一声清脆的巴掌声。
子人的嘴被堵着,不住摇着头,头发被往上揪的时候终于露出了一张惨白的脸,额头、脸颊、嘴角都遍布伤痕。
口中塞着的布被扯下,她大口大口呼吸着空气,剧烈喘着哀求道:“我要……我要上茅房,求求你,求求你让我去。”
又是一记掌掴,力道之大,沈夕昭看着便觉得脸疼。
然而那女子却像感受不到疼痛一样,继续苦苦哀求着。
头发被揪着往上,“都说了在里面解决,听不懂人话么?”
女子的泪扑簌簌地往下流,脸上终于流露出无尽的痛苦,只拼命摇着头。
男人似乎察觉到了什么,往箱子里一看,露出嫌恶的表情,“啧”了一声,“我说怎么有股臭味。”
他终于将女子拖拽了出来。
沈夕昭不敢再看下去,不住颤抖的身子蹲下,紧紧捂着嘴巴,直到双腿发麻。
过了一会儿,营帐里又传来关箱落锁的声音。男人似乎啐了一口,骂骂咧咧地往外走。
声音消失,彻底归于平静,腿软的沈夕昭才终于慢慢走了出来,和前来找他的扶渊迎面相遇。
“阿昭,发生什么事了?”扶渊敏锐地察觉到了他的不对劲。
沈夕昭终于支撑不住,栽在扶渊身上。他没有力气站起来,也没了心思想什么避嫌不避嫌的事。
此时此刻只觉得恶心,恶心至极。
怪不得他们到处都看不到一个女子,原来,原来……
颤抖的身体被紧紧拥抱,沈夕昭却还是觉得浑身都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