明明今夜已经足够亲近,可扶渊却像极度缺水的鱼儿,这样的亲吻,好似怎么样都不够。
直到花瓣沾上露珠一般湿润欲滴,扶渊才克制着停下,拢好衣裳往外走去。
开门的动静惊醒了正在打盹的阑,他猛地站了起来:“主子,发生什么事了吗?”
“去烧点热水来。”
“一直烧着呢!”主子回来没多久,抱着小公子进房的时候叶林吩咐侍女烧水了。
阑等了很久,都没等到二人出来。
“主子是这个时候要沐浴吗?还是小主子。”阑看了看已经逐渐下沉的月光,有些疑惑,只提醒道:“小公子今……呃,昨夜喝了点酒,沐浴的时候可要小心点,千万别着凉了才好。”
“嗯。”
叶林和阑一道提了水来,在门口便被拦下。
阑不明所以:“主子,我们提进去就……”
他说着便勾着头往里看,被叶林一掌“啪”的窦在脸上。
“你干什么?!”
叶林直接捂住他的嘴,一手将他手中提着的水桶夺过来放到门边,朝扶渊微微一笑:“主子,劳烦您自个儿拿进去了。”
语毕,他连拖带拽,带着还在挣扎的阑一块儿离开。
不多时,远处传来一声叶林一声恨铁不成恨的叹息:“你怎么这么缺心眼啊?”
门被阖上,扶渊查看了沈夕昭的情况。
他这般模样,扶渊不会让任何一个人看到。
还是磨破了。
扶渊微微蹙眉。
一切清理干净后,扶渊为他换了身衣裳。为了方便,没有帮他换上亵裤。
扶渊打开床头的暗柜,从里头取出了一个小盒子。
说起来,这药还是阑先前备好的。
里头的药膏清凉,对于破损的皮肤有极好的修复作用。
做完这一切,扶渊终于在他身边躺下。
过不了多久,天就该亮了。
*
沈夕昭醒时眼前一片漆黑,像是深陷无边的夜之中,昏昏沉沉。
他摸了摸身旁的位置,下意识寻找扶渊。
没有人。
床铺微凉,人躺过的温度早已冷却。
沈夕昭坐起身,一阵头晕目眩,连带着牵扯着某处皮肤互相摩擦。
“嘶……”
不仅如此,他还感觉到,身上凉飕飕的……
他后知后觉,猛然掀开盖在身上的被褥。
身上仅有一件上衣,底下却是空空荡荡,他赶紧揪紧被子。
荒唐的记忆回溯,沈夕昭顿在原地,脸颊上的热度升腾。
好在裤子就被放在枕边,触手可及的地方。沈夕昭一阵脸热,赶忙费劲穿上。
他坐在床上放空了一会儿,摸了摸脸,试图让温度降下来。手指拂过,却是牵扯了嘴角。
疼……
明明昨夜哥哥拒绝了他,没有让他做那样的事。
他舔了下唇。下一瞬,可怖的场景却仿佛历历在目。沈夕昭闭了闭眼睛,直到此刻都还清晰地记得,虎口那紧绷的感觉。
难怪哥哥不让他做那样的事。
沈夕昭摸摸没有受到更大伤害的嘴角,不由得龇牙咧嘴……
还好……
“哥哥。”
沈夕昭喊了一声,方觉嗓音嘶哑难听。
不多时,外头传来一阵匆匆的脚步声。
进来的人掀开了掩映的帘子,也将满室光亮放了进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