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福星是不是受什么刺激了,这一天天的不出门哪行啊。就应该多出去玩玩。”
“要我说。是张大娘平日里唠叨得太多,把小福星给管木楞了。”
“呸呸呸,什么叫木楞了,小福星聪明着好着呢。我们就是想让小福星出来多休息,别说些其他的咒人。”
“对对对……就是想让小福星,哎!小福星出来了……”
……
这些人立刻站起来,目光齐刷刷地聚焦在走出来的张婴身上。注意到张婴眼底有乌青,一个个脸上都露出心疼的表情。
张婴听得满心的感动,解释了一句和张女官无关,是他自己在看文书和《封诊式》,这下好,直接触发了长安乡众人的怒火,他们纷纷挥舞起手臂嚷嚷道:
“太不像话了,小福星聪明但也年幼啊!不能这么欺负着。”
“就是。章老丈,李老丈,我们现在就去咸阳南门挂横幅去,必须要表达我们长安乡的愤怒。”
“没错,没错,走走走,小福星你放心,我们一定为你主持公道。”
……
张婴听到对方要去咸阳挂横幅时,瞬间囧了,哭笑不得地摇头道:“是我自己对政务感兴趣,不用不用!”
“小福星,你千万不要委屈自己!”
长安乡人面面相觑,张婴以前经常将咸鱼的思想和绝不拖班干活的理论挂在嘴边,现在两极反转,他们自然也不怎么相信,“长安乡别的不多,秦吏秦官多的是,都可以帮小福星处理一切……”
“行行行!有劳有劳!”张婴看着他们质朴的眼神,想着与其干巴巴地解释不清,不如领了他们的情,正好让那些秦吏一起挑些《封诊式》锻炼锻炼。
……
人一旦忙碌起来,日子就会变得很快。
张婴拼命地自我积累,渐渐的,他的衣服越穿越厚,窗外的绿色也渐渐染上一片金黄。
直到他一天偶然上街,愕然长安乡大街小巷的门柱上贴着带有祝福话语的红色春联。
他人都没走两步,就有三个黔首热情地跑到张婴面前说“新年快乐”,两三个童子捧着刚炸好还热乎乎的年糕送给张婴。
还有人在旁边喊着:“铁汁烟花快开始了!听说咸阳那边都赶过来好些人,乡亲们,我们快去抢座位占着。”
旁边一人不在意的回应道:“打铁汁会举办十多日,先让咸阳其他郡县的黔首们过来看看也无妨,我们还得好客一点,
他们过来后能带动我们福源市的收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