陈泊言悲悯的目光看着吴民,垂头,松下了手:“我的能力还是太弱了。”没有办法救下他。
重道顿了顿:“你应该还没有真正开始修炼,若宋冰邻能真心教你技法,你今时今日的能力可能会成为下一个宋冰邻,只是……”
宋冰邻终究是辜负了这么一个天才。
重道微微叹气,现在他突然觉得宋冰邻囚困陈泊言的举动,是不对的了。
宋冰邻过来时,只淡淡睨了陈泊言一眼。
经历过昨晚的梦境,她对陈泊言的感情好似更释然了几分,是的,释然。
她对他说了对不起,就代表她真心放下了过往,如今再看见他时自然不会有太多情绪。
除非,她体内被彻底压制的负面情绪,能够有所爆发。
陈泊言蹲在一边,垂着眼帘,身旁属于宋冰邻的温度仿佛在无形之中包裹了他,可他却连碰都碰不了。
近在咫尺,他却不能拥有她。
陈泊言攥紧手,睫毛颤了颤。
为何,她就不能再像以前那般爱着自己?为什么她对过往的执念说释然就释然了,他到底要怎样做才能唤醒曾经很爱自己的宋冰邻。
宋冰邻很轻松便将吴民给复苏过来。
她巨大的能力注入进吴民体内,快速将他受伤漏气之处弥补治愈。
吴民逐渐恢复了意识,见是宋冰邻救了自己,无异于很是感动:“尊师……”
宋冰邻声音放缓,抬手附上他的眼眉:“不要涌起太多情绪,放松休息。”
陈泊言看着宋冰邻对吴民那般温柔照顾的样子。
他的手攥紧到有些许颤抖。
不甘心。
师尊只是他一个人的,她的温柔只能够给他,她只能够这样哄他一个人。
就像是从前一样,她总是会在床边用那最柔和撩拨的声音,哄着他沉沦。
重道注意到陈泊言情绪的变化,拽了拽宋冰邻的袖子,让她注意陈泊言。
宋冰邻并未去看陈泊言,而是站起身:“我获取了吴民的记忆,柳家人果然在暗中修炼邪术。”
宋冰邻顿了顿,“柳家人,应就是柳香的家人。”
“柳香?呵,怪不得她当初会举报你,原来从根儿上她就不是个好人。”重道讽刺说完后注意到陈泊言,又补充了一句:“当然了,陈泊言跟柳香的状况不一样,我们可以理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