宋冰邻无奈,没办法拒绝:“我和胡斯聊的内容,一定是你不喜欢听的,我都说我不是个好人了,你能容忍我之前做的坏事,还能容忍我接下来的放纵无情?”
她跟胡斯聊的话题,必然跟此次伤人有关。
她不会有任何自责的情绪,甚至会把那条人命当做是笑话一样来看待。
薛亦能接受?他肯定接受不了,但又不愿意将她送去官府,那他还留在这里不就是自己给自己找麻烦?
薛亦坐的板正,不容拒绝,很固执:“我要留下来看着你。”
主要他也想知道,她内在比较冷漠的那一部分究竟是什么样子的。
是不是真的有那么残忍?可她对待他家里人又那么的善良,残忍又能残忍到什么地步?
他都想知晓。
胡斯摆摆手:“算了,你愿意听就听,我们也不拦着你,反正你别后期找我们麻烦就行。”
听不听是薛亦的自由,但如果他以后借由此事来找宋冰邻的麻烦,说宋冰邻这样不对,那样不好,他就不会再惯着薛亦了。
薛亦冷道:“我的事,你不用管。”跟胡斯有什么关系?就算他找宋冰邻的麻烦,胡斯也没资格多言。
他薛亦是宋冰邻的先生,他有资格带领宋冰邻去认识到对错,胡斯算什么?
胡斯暗骂了一句:靠。
宋冰邻找的这都什么男的,怎么这么招人恨呢,固执的要死,还很专横!
薛亦作为先生,他难道没有反思过他自己这膈应人的性格么?
宋冰邻打断了胡斯想要吐槽薛亦的心:“说正事,尸体带给耗子,耗子说什么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