温某人见状,戏瘾顿时就上来了,当即一脸奇怪地上前两步,语气中还带了几分愤慨:“你这人好大的胆子!我与你又无恩怨,看你模样凄惨我可怜你,你不予计较,好言好语同你说话,你不领情也就罢了,怎地还变本加厉起来?好生不讲道理!”
他不讲道理?
这个恶毒的女人派人把他打成这样,还烧了他的府邸,现在装作不认识他也就罢了,还说什么可怜他,真是岂有此理!
贱人!
墨子昂气得直喘粗气,胸膛剧烈起伏起来,大概也是知道自己在这儿大喊大叫也没人听得懂她在说什么,缓了好一会儿后,他才十分“不舍”地将目光从温南絮身上移开,转而看向了端坐高台的皇帝,眼眶发红,一双小眼睛里满是屈辱和愤慨。
皇帝看这两人“语言不通”地吵了一通,也没真正理出个什么来,所以一直没有开口。
但此时他儿子都已经向他发射求救信号了,他也没理由再看戏,当即长出了口气,冲李禄挥了挥手。
李总管瞬间会意,对着温南絮躬身回话:“回禀王妃,这位是三皇子。”
“三殿下?!”
温南絮闻言一脸震惊,然后又凑上前了两步,一脸关切地看着墨子昂,“哎呀,你这是怎么了?这才几天没见,你怎么就变成这样了?可是跟谁打架了?你告诉皇婶,皇婶这就找人算账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