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郁安笑了。
徐子毅看着两人,难得识趣地默默走开了。没走两步就看见自家马车停在那里。他一脚窜进马车里。
徐竟舟盘坐在一角看书,一个眼神也没给徐子毅。
两人长的并不像,徐竟舟相貌端正斯文,而徐子毅是小妾所生,和母亲长得更像。
两人打生下来就不对付。
一路无话。
那头云遥正走在回家的路上,突然感觉斜后闪过一道气息,她停下脚步,回头看了一眼,什么也没发现。
只有一棵树上的积雪掉下来,发出一点声响。
错觉吧。
云遥回头继续走。
天赐躲在树后隐藏气息,等云遥走远了才继续赶路。
他只是路过,没想到云遥这么敏锐。
他一身黑衣,如蜻蜓点水般在林间起起落落,没一会儿便消失在后山中。
云夕披着厚厚的狐裘,玉笋般的双手捧着手炉,正坐在禅房边看着窗外的皑皑白雪。
“相爷。”天赐出现在云夕身后,踩在禅房的地板上。
“查的怎么样了?”云夕声音淡淡,并不回头看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