血豆腐比白豆腐贵不了多少,一份儿还能多卖十文钱,卢栩挺高兴,顿时不因为卢文吃得比卢舟多手痒痒了。
他把最后剩下的一点菜渣和汤汁倒进一个干净碗里给陆勇,“别嫌碎啊,回去拌个豆腐涮个菜,多少有点肉味。”
陆勇憋红脸,窘迫道:“哪有嫌弃!”
卢栩这样帮他卖豆腐,算下来比他自己卖可要贵的,还白搭着卢栩的调料,连有人只要豆腐,卢栩还给対方用小葱香油凉拌好了。
就是这剩渣,刚刚也是有人多添钱让卢栩给浇上汤汁的。
他占了卢栩大便宜,眼睛热热地看卢栩,提着篮子脱口道:“栩哥,明天我从家搬桌子来!”
卢栩怔了怔,这就从卢哥变栩哥了?“我明天不来,后天才来。”
陆勇:“啊?!”
正指挥小厮抬桌子的孙二爷:“啊?!不行啊!!”
卢栩:“……”
孙二爷:“你也没和大伙说,怎么能说不来就不来。”
他咄咄逼人:“我家老娘天天等你这油条吃呢,万一今天吃了你的菜好吃明天又想吃怎么办?”
卢栩:“……”
没看出来,这位还是个孝子。
他搔搔头,“那行,我明天来。”
孙二爷:“哎,这才像样。”
卢栩又忙问他,“二爷别急着走,我和您打听打听,您知道咱县里哪儿能造船么?”
作者有话要说:
惨惨小卢,负伤工作。
卢栩(恼羞成怒):不要再提了!
第37章内应
“造船?”孙二爷怔了怔,“你去码头坐船便是了,何必要造船。”
卢栩讪笑:“您有所不知……”
他简略把一不小心得罪了船帮的事说给孙二爷听。
孙二爷摸着胡子,也回想起来了,他沉吟片刻,“如今他们还是不许你坐船?”
卢栩:“他们还让人抢我做田螺的生意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