卢栩笑起来,“六爷,你管天管地管好自己,我听说船帮都不爱听你宋六的,怎么还管别人头上了?”
宋六冷哼一声,一脚踹翻了裘家的鱼筐,“那六爷今天就好好让你们知道知道,观阳码头姓甚名谁。”
裘家兄弟见状,全放下手上的活往宋六身前凑来。
“怎么,不服?”宋六瞪瞪眼,一脚又踹翻一个木水桶,里面的鱼落到泥地上,扑腾个不停。
卢栩拦住要发作的裘家兄弟,“听你这意思,观阳码头姓宋?”
宋六搓搓手,朝他挑眉,“知道就好。”他手指挨个指指裘家人,“我卖你们虎哥一个面子,以前也就当你们不知道,以后不许他再坐船。”
他又转头扫过看热闹的人群,大声道:“听好了,得罪了我宋六,就别想在观阳坐船!谁都不许载他!谁要是敢,自己掂量着点!”
谭石头气道:“我就敢,你想怎么做着?你们宋三爷也不敢在我家摊上这么说话!”
宋六眯起眼睛,气得鼻孔都大了,“行啊,有胆子,兄弟们抄家伙给我砸了他的摊子,烧了他的船!”
“谁敢动!”裘家兄弟齐刷刷往前顶过来。
两边人骤然撞到一起,把中间的卢栩和宋六全挤到中间。
人群外,裘虎带的人义愤填膺,喘气都粗起来,“虎哥!”
裘虎压压手,让他们先别动,他朝一旁的罗慎抱拳,“罗爷,您瞧见了,不是我裘虎要惹麻烦。”
罗慎面色不变,捏着刀,紧了紧拳头。
早晚有这么一天,就是不知道宋六那蠢货怎么偏捡着宋三不在时候惹这个硬骨头。
眼见船帮的人也拿了东西要凑过去,衙役们低声问,“罗头,要不兄弟们过去拉一下?”
罗慎正欲动,忽听鱼摊上一声大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