尤其天色越晚,风越大。
饶是如此,连如期依旧在这等着,甚至都没有避风。
终于吕佑回来了,因为时间紧他也只是打听了最近几日的情形,说是大房跟二房的关系应该是不好的,也查到潘泽宇之前卖为诗句,是为了给潘母看病。
潘泽宇无论遇见什么困难,也都没见安红韶出过面。
因为时间紧迫,吕佑只打探了最近安家的事,至于以前俩人走的近不近,需要再查下去才能知晓。
“不必了。”连如期将锦盒收起来。
看来,那人不是潘泽宇,若真是被安红韶放在心里,他母亲都病了,安红韶怎么可能做到,冷眼旁观?
看来,那个人藏的还挺好。
“主子,那是夫人的马车。”原本准备要走了,瞧见了对面驶来了一辆马车。
连如期眼神微变,“你去应付我母亲,我还有事先离开了。”说完,立马带自己的人,掉转马头。
连夫人特意过来,估计也不可能是要去安家,该是在家里坐不住了,特意出来问问自己,有没有跟安家姑娘单独说话,两个人能不能聊到一起来?
连如期想都不用想,都能知道连夫人会说什么话。
吕佑看着连如期离开的背影,欲哭无泪,他也不擅长同妇人回话。
本来连如期折回来,重新走安家门前的路,马蹄踩过巷子,连如期看到了潘泽宇搀扶着潘母离开,看样真的要去外面做活了。
心中更加确定,不是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