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皇上?”太监的叫唤被庆德帝制止。
年轻英俊的皇帝,眼窝微凹,眼底泛着淡淡的青紫,眉心紧蹙,满脸泛着浓浓的倦意。
江南水患频发,国库空虚难撑,他忙得焦头烂额,太后却以无嗣为由硬逼着他生孩子。
初一,皇后。
初二,柔妃
初三、初四、初五,贵人、答应、选侍挨个轮流……
国事吃紧,皇嗣压力,让庆德帝的神经蹦到了极限,乍耳一听,就想杀个人,消消火气。
庆德帝从坤宁宫走了出来,冷飕飕地飙话:“朕记得,前几日有个买官贿赂的奸商被投入了大牢,她的女儿是不是进了冷宫?”
身旁的大太监李德全忙说:“是的皇上,是郝雨郝庶人。”
看着皇帝不停的步子,脱口问了一句,“皇上这是要去冷宫?”
这话一出,庆德帝的脚就顿住了,李德全当下就惊出一身冷汗,以为自己揣摩圣意触怒了龙颜,诚惶诚恐就要跪下。
“今日御书房,丞相提的建议你认为如何?”庆德帝忽地问道,李德全后知后觉发现皇上是为了江南水灾一事烦忧。
严肃又严谨地说:“奴才只是个腌人,哪懂朝政啊。奴才只知普天之下莫非王土,率土之滨,莫非王臣。
郝家是得了皇上庇护,还能把事业做的如日中天,既然依仗于您,国家危难之际奉献一点,不也是理所应当?”
听了李德全的话,庆德帝的脸色才好转一些,可又像是想起了什么,一副被恶心到了的模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