朱玲玲呜咽咽地又哭了起来:“我也不想嫁,我只想好好的过安生的日子,没想到竟然这般的艰难?人活着实在太也苦了……”
朱玲玲抽泣了半晌,忽地又道:”那你能不能……能不能领着我远走高飞,到一个谁也不认识你,也不认识我的地方!不好,有人总归是不好的!不如咱们就到一个没有人能到的地方,只有你,只有我,咱们两个人偷偷的过日子,不也很好吗?”
王随真又叹了口气,他发现他今天总是叹气,似乎这辈子加起来,都没有今天叹的气多:”朱姑娘,我不能远走高飞,我还有很重要的事情没有做,还有很重要的人没人见,我……”
朱玲玲终于彻底着恼了,柳眉坚起,恼怒道:”那你就赶紧滚蛋罢!快滚!”
看着眼前这娇滴滴的美人突然发怒,王随真很是无语,他无奈的摊了摊手,道:”我欠了朱老伯的恩情,不能把你丢在这里不管!而且我认为,青寨的人和鹰爪王闻良的人,应该很快就会再来此地探听消息,不论那一方的人马再来了,你还待在这里,恐怕都不会有什么好果子吃!你如此年轻,如此的美貌,就算他们要杀你,恐怕在杀你前都要好好的……好好的……”
王随真找不出合适的词来形容朱玲玲会遇到的境遇,但朱玲玲是个聪慧的女子,瞬间就明白了王随真话里的意思。
想到他们也许会把自己先奸后杀,或者奸完直接卖青楼,不论哪个结果,她势必都无法接受,不禁吓的打了个冷颤!
朱玲玲十分可怜的道:”那我跟着你,又去哪里?以后又该怎么办呢?”
王随真眨眨眼睛,说道:”你跟我着去见我师父吧,我师父学问高深,剑法通神,他肯定能给你一个满意的答案!”
朱玲玲无奈,她年轻貌美,生命才刚刚开始,本来就很不想死,如果不是逼不得已,谁又想去死呢?
她实在是出于无奈,这被迫才萌生了死志,如果眼前有路可走,蝼蚁尚且偷生,又何必一心求死呢?
院子里有青寨人留下来的马匹,院外林中也有闻良等人的马匹,但王随真思维缜密,知道动这些人的马儿,路上说不准会出什么意料之外的变故,所以干脆全都不动,只让朱玲玲白纱遮面,骑在他来时骑的马上,他自己则步行前,牵马而行!
来自西伯利亚的寒风呼啸而过,路上的积雪被踩踏为冰,厚厚的覆在道路上。
王随真对身体的控制能力,已接近于人体巅峰。
路面湿滑,对他丝毫没有影响,常浩家的这匹马倒也称得上是神骏,在厚厚的冰路上走将起来,也并不如何的颠簸。
二人一马,出了小路,转上大道,直往柳镇小庙而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