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柳家遵章守法，你，你动不了我们！”
柳传生咬着牙，强撑着开口。
陈羽没说话，身旁的几位衙内大佬，却都笑了。
“柳传生，这话你自己相信么？”
“你儿子强行侮辱过３个少女，你孙子有过之无不及，玷污了４人。”
“柳家这些年偷逃的税款巨大，都已经查清。”
“郑百川、郭明僧、李顺达，这三人的死因也都查清，是你和你儿子指示。”
“此外，你们还。。。”
几人将柳家罪行全部公之于众。
每列一条，柳家众人便绝望一分。
等全部说完，柳家众人已经绷不住了。
在众目睽睽之下，他们全都瘫软在地，面色惨白。
唯有柳传生，尽管身子抖得厉害，但依然双手撑着龙头拐杖，站立当场。
“柳传生，这些罪行足以让你柳家下半辈子在耗子里蹲着了。”
“柳家的资产，现在也应该都冻结了。”
“柳家，完了。”
咣当。
那根金灿灿的龙头拐杖，轰然砸落。
柳传生再也撑不住了，摔倒在地。
他像狗一样，从高台上一路爬到陈羽脚边，砰砰砰磕着响头。
“陈羽，我错了，我错了。”
“求求你，放过我们柳家吧，我都已经七十岁了，可怜可怜我这个老人吧。”
见此一幕，众人神色复杂。
不久之前，柳传生还高高在上，享受着四方祝贺。
但还不到半小时，他就跪在了一个年轻人的脚边。
人生变化，当真是太快了。
柳家其他人也纷纷朝陈羽磕头，希望陈羽能够放过他们。
陈羽神色冰冷，俯视着柳传生。
“可怜可怜你？”
“那你们可曾可怜可怜我母亲？”
“二十年！你们可知道，这二十年，我们母子过得什么样的日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