七品到六品,又是十余年。
六品到五品,卡上数十年甚至到死都未能突破的大儒,也一样是数不胜数!
而自家老师,竟然觉得小师弟五年后就能成就大儒?
江雪摇摇头。
他原本以为,自己的性格,已经称得上豪迈疏狂了。
没想到,自己老师原来比自己更狂。
“果然是人不可貌相,海水不可斗量。”
江雪心中默默嘀咕了一句。
“怎么,中玄你觉得为师说的不对?”
长孙晟斜着眼看了自己这个爱徒一眼。
江雪连忙缩头。
南康学子皆知,自家大师兄,能文能武与众不同,真要动起手来。
放眼南康府,千户以下少有能与之匹敌者,真正的上八品圆满武夫,家传武学技法加持之下,便是七品妖君也可与之抗衡一二。
但只有江雪自己知道。
自己这一身武艺,半数是家学渊源。
还有半数,却都是眼前自家这位老师,长孙晟教导出来的!
“不敢,不敢,只是……”
江雪想了想,用了一个比较委婉的比喻。
“老师您说的太过夸张,比起达成老师您说的那五年内成大儒的期许,我倒觉得,小师弟现在再作出一篇镇国之作,可能性恐怕还会更大一些!”
“你这孽徒,还镇国之作,为师就说你这几年未曾沉下心来,不学无术!”
听到江雪的话语,长孙晟差点没被气笑了。
这根本就是不能比的两码事。
镇国之作,是需要天时地利人和,不仅要有才学,还要恰逢其会,才能抓住那一丝灵感。
但儒道修为不同!
有南康楼这一儒道修炼圣地在。